她干枯的手紧紧攥着被子，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，像是在极力克制着内心汹涌的情绪。

那微微颤抖的身躯，仿佛在诉说着曾经受过的伤害，此刻，过往的种种不快似乎都随着这一个动作宣泄而出。

第37章 不要这么喊我

宁致远脸上堆起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，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生硬，像是强挤出来的。

他微微动了动嘴唇，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
“妈，您对我别这么大敌意。”

他的声音放得很轻，像是怕惊扰到什么，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，可那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向前迈了一步，脚步有些迟疑，像是在试探着什么。

紧接着，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宁枝，那眼神里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，有身为父亲的威严，也有面对女儿抗拒时的无措。

“不管怎么说，我还是枝枝的父亲。”

他加重了“父亲”两个字的语气，似乎在提醒宁枝和外婆他的身份，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。

宁致远微微抬起下巴，脸上的神情带着点故作镇定，可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，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。

仿佛哪个词触碰到了外婆的开关，外婆原本颤抖的手猛地顿住，脸上的愤怒瞬间被点燃，如同被浇了一桶油的烈火，熊熊燃烧。

外婆转过身，动作比平日快了许多，眼神中满是怒火，直勾勾地盯着宁致远，那目光仿佛能把他灼烧。

“这么多年，你对只只尽过一点父亲的责任吗？”

外婆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迸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