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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头的男人继续道:“这说的什么话,我是你爸爸,我在的地方自然就是你的家。”

那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,仿佛只要他说出这句话,宁枝就该乖乖听话,立马回到那个所谓的“家”去。

宁枝却不免觉得可笑至极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眼中满是不屑,她冷冷地回应道:“这个时候您还记得您是我爸,又有什么意思呢?”

话语里的疏离和怨怼就像一把利刃,直直地朝着电话那头刺了过去。

那头的人似是被呛住了,听筒里先是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,时重时轻,仿佛能想象到他此刻脸色定然是一阵青一阵白的,那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骄傲被宁枝这毫不留情的话语打得粉碎。

好一会儿,都没再传出他的声音,只有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还在持续着,像是在努力平复着自己被激怒的情绪,又像是在思索着该如何反驳宁枝的话,才能重新找回自己作为父亲的那点威严。

宁枝也没急着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呼吸声,她的心里没有丝毫波澜,有的只是对过往那些伤害的铭记。

提起父亲,这一切在宁枝看来,不过是一场荒唐的闹剧罢了。

终于,电话那头的男人像是缓过劲来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着的恼怒,可又还强装着几分温和,说道:“枝枝,不管以前怎么样,总归我是你亲爸呀,血浓于水,你总不能不认我这个父亲吧,现在家里也挺想你的,你抽空回来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