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?

她不觉得。

从始至终,真正委屈的是她妈妈,只可惜,不管秦礼再如何补偿,母亲都不会再知道了!

“事情结束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
从秦礼醒来开始,就一直在和秦树荣周旋,长达一年的时间,她不知道秦礼都做了什么,但对付秦树荣,绝不是她和景引鹤的功劳。

秦老爷子微怔,似是没想到,她会这么说。

“回哪儿?深城?棠棠,你没打算认祖归宗?”

裴允棠眨了眨眸子,勾起的唇角似是在诉说着,“你们真可笑。”

她没回答,却胜似说了千言万语。

秦老爷子原本还存有希望的心情,一点点跌入谷底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允棠转身离开,背影逐渐消失在眼前,直至,看不见。

走出玄关后,裴允棠一抬眸便看到,景引鹤站在廊下,手中把玩着那串佛珠,眼神凝视着远方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听到脚步声,微微侧眸看过来,而后,冲她招了招手。

裴允棠快步走至他身边,嘴角噙着笑,两人虽然无言却又好似,在眼神交汇的瞬间,已经聊了许多。

将裴允棠揽入怀中的刹那间,景引鹤低沉磁性的嗓音,在头顶响起,连尾音都在勾着她的心尖。

“终于忙完了,好累。”

裴允棠伸手,指尖点在他的胸膛处,慢慢的画圈,抬眸时,眼底噙着笑。

似是荡漾着一波春水,让人无法忽视。

“想要什么奖励?”

啧!

景引鹤抿唇,手中把玩的佛珠蓦然顿住,舌尖微挑间,嘴角流露出浅笑。

“什么都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