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回秦家的时候,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指着鼻子骂,又如何,哪怕将他丢在穷山僻壤的山沟沟里,他不是照样能爬出来吗!
只要不死,一切都还有重来的机会。
“她能知道什么?她什么都不知道!”
秦树荣说这话的时候,很是自信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等他嘚瑟完,景引鹤才不紧不慢的朝着秦礼走了两步。
负责控制住秦礼的保镖见状,立马掏出枪抵在了他的额前,“别过来!”
景引鹤根本不为所动,仿佛压根就不在意秦礼的生死,甚至还冲着秦树荣的保镖抬了抬手,示意他继续。
继,继续???
不是,这人在想什么?
按照他们调查的结果来看,他挟持的,可是他岳父啊!
一时间,不止是保镖,就连秦树荣都对眼前的景引鹤,有了一丝不一样的看法。
调查的资料里只说,他心性过狠,表面佛珠常年不离身,看似霁月清风,实则狠毒如阎王。
之前他还有点不太相信,如今,总算是见识到了。
秦树荣一开口,那如同被锯齿划过的破锣嗓音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你妻子就在外面,你这么对待他,就不怕你妻子和你反目吗!”
景引鹤:“……”
他现在真的很想一枪崩了这个糟老头子,声音是真的难听!
想一两句话就挑拨离间?
而一直被无视,被忽略的秦清玦,实在是没忍住,默默的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