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陪着秦礼下楼之后,众人见到他身边站着秦礼,一时间也不能确定秦礼的身份,询问之后,他也不敢直接透露,只说是京都来的。

给秦礼披上了一层神秘外套,让人不敢轻易招惹。

和众人寒暄一阵之后,他这才迈步朝着景引鹤和裴允棠走去,这两人随意找了个地方坐着,不知道在聊些什么。

仿佛宴会中的热闹,与他们无关。

黄先生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红酒,走到两人面前之后,笑着道,“之前的事情,都是误会,我自罚一杯。”

说着便想要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。

裴允棠眉心微蹙,对他这态度不太认同,这意思好像是说,他自罚一杯之后,之前的事情就直接揭过去?

可能吗!

不止是裴允棠,景引鹤也察觉出了他话语里的漏洞,两人视线都不善落在了他身上,看了两眼。

看到黄先生心都跟着颤了颤,有些尴尬的笑了笑。

一想到景引星大出血的画面,景引鹤就恨不得要掐死眼前这个男人,一双冷厉的视线扫过他的双腿,这要是在深城,他早就被废了。

哪还有机会站在他面前说话。

裴允棠伸手按在了他的膝盖处,压了压,示意他不要冲动。

景引鹤的脾气确实不太好,看起来捻着佛珠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,实则内心残忍暴戾。

现在都是当爹的人了,也该收敛收敛了。

景引鹤的身子很是自然的朝后仰去,靠在沙发上,微微抬眸看着黄先生,眼底满是轻蔑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