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!
救命啊!
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,她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娘,怎么敢跟他独处一室的交流啊!
早知道刚刚就不口嗨了,这个男人在某些时候,心眼有一丢丢的小!
裴允棠一边儿在心底疯狂吐槽,一边儿还想要挣扎一下,“那什么,景先生,我觉得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,去捞一下宋砚辞!”
“去晚了,万一人被弄死了可咋办?”
任凭裴允棠在怀里挣扎,景引鹤依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,甚至,环抱着她的手臂还稍稍用了些力度,让裴允棠挣扎不开。
“宋家都准备舍弃他了,我们操什么心!”
他现在不想操心,只想……
裴允棠委屈巴巴的靠在他怀中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,好似有天大的委屈。
只是她这媚眼景引鹤看见了,也只当没看到。
惹得裴允棠只好换个方式,在进房间之前,勾住他的脖颈,耐心的安抚着,“现在,是白天。”
谁知景引鹤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,大步流星的朝卧房走去时,还不忘勾唇笑着道。
“白天更刺激!”
……
景引星先得罪了自家弟弟,又“连累”了弟媳妇儿。
躲了一天没敢露面。
第二天,裴允棠双腿发颤的在婴儿房找到她的时候,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幽怨,撇着小嘴,一副恨不得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惹得景引星心底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