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说,好端端的,怎么就突然冒出来宋砚霖这个狗东西了。

敢情儿,背后还有这种事情!

真是越想越气,越气越咽不下这口气,他在房间里来回徘徊了好几圈之后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
“他真没说是谁?”

景引鹤盘了一下手中的佛珠,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“港城,宋家惹不起的存在。”

这范围真的已经很小了,只要他想,说不定今天晚上就能查出来是谁。

经过他的提醒之后,宋砚辞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了一会儿,也确实想到了那么一位人物。

“呵,原来是他!”

他就说,就算是上面那些人,要么是港城土生土长的,要么就是在港城任职很多年了。

不看僧面看佛面,怎么着,也得给宋家几分面子。

不至于开口就让宋家遭受这样的耻辱。

真正不把宋家放在眼里的,那就只有几年前从京都调任过来的那位了,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

眼见着他作势就要往外冲,景引鹤将手中的佛珠甩了一下,“别冲动!”

宋砚辞:“……”

其实他也就是做出个样子给景引鹤看看,毕竟,宋家现在一团糟,对景引星的事情,又是那个态度。

他这不是害怕,景引鹤再因此恼怒他吗!

起码也得做出个样子来,让他知道,自己心底是在意景引星和孩子的。

“对了,鹿聆呢?”

景引星指了指老宅外面的方向,“进来的时候,她不想来,在车里休息了。”

“我安排了保姆保保镖陪着她,刚刚保姆发信息来说,她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