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引起这么大的事情,宋家现在怎么可能会闹成这副样子。
此时,宋砚辞的堂弟又走出来,对着宋砚辞笑着道,“堂哥,我,我上班真迟到了!”
宋砚辞侧眸看了他一眼,“没事,请个假。”
堂弟:“……”
宋砚辞又继续给他出主意,“事假请不掉,那就丧假,就说,就说你堂弟病故了。”
病,病故?
众人将诧异的目光都落在了宋砚辞身上,还有人这么诅咒自己的吗!
知道大家都误会了,宋砚辞随手指了指已经快要半死不活的宋砚霖。
虽是私生子,确实是堂弟没错了。
而且看他这副样子,确实也活不了太久了。
这下轮到宋砚霖无语凝噎,突然觉得,不认祖归宗也是一件好事,要不然,他可能会被宋家这些人给玩死。
楼上书房。
宋总进入自己熟悉的地盘后,整个人的状态都放松了许多,懒散的坐在沙发上,不知道是太累,还是刚刚摔的那一下太疼。
总之,现在的坐姿,不太美观。
景引鹤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西装纽扣上,动作漫不经心的解开,缓缓坐下,状态也很是松散,可眉眼处藏不住的狠厉,让人不敢忽视。
偌大的书房内只有两人,宋总休息了一会儿后,亲自开始沏茶。
“你要的太多了。”
直接开口,就是半个宋家,如果这些真的都给了景引星,扭头她就和宋砚辞闹离婚。
那宋家,可真是全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