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引鹤做事向来肆意张狂,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孩子当了爹,他的心只会更狠。

在景引鹤缓缓迈步走上甲板之后,宋砚霖才意识到,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恐怖。

他只是轻轻挥了挥手,保镖便拿出匕首朝他走过来,宋砚霖还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。

谁知。

保镖只是脱掉他的外套,抬手在他手臂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
鲜血顺着手臂流淌在甲板上,很快便染红了一片。

他疼的龇牙咧嘴,哀嚎不止,霎时间,只觉得连带着落在身上的海风,都冷的可怕。

眼前一阵阵的眩晕,他觉得今天可能要,在劫难逃。

“这件事情背后,有没有你爹的手笔?”

景引鹤问的很直白,他时间在这里跟他兜圈子,还想着早点忙完赶紧回去,哄小甜妻睡觉呢。

宋砚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,疼,太特么疼了!

保镖下手很重,最深的地方都快见骨了,一阵阵的冷意夹杂着无尽的疼痛,让他全身忍不住的颤栗,大脑根本没办法去思考。

景引鹤嗓音淡漠至极,如同裹挟着北极之巅的冷风,让人不免胆寒。

“不说,我送你下去,喂鲨鱼。”

嘶!

一直到这一刻,宋砚霖才明白他为什么要先伤自己一下,就他现在这满身的血腥味。

只要被丢进海里,绝对会引来鲨鱼群。

到时候,他会被活生生的撕咬啃食到,连骨头渣都不剩下,如果不幸的话,他可能还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吃掉。

这个男人,太残忍了,太恐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