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搀扶,其实和钳制着也没什么区别。

裴允棠出来时,景引鹤手中的佛珠捻的飞快,咔哒咔哒的声响在静谧的走廊里,晃得人心慌。

看着他眼底嗜血一般的红,目光一瞬不移的落在宋砚辞身上,好似在思考,要怎么弄死眼前这个男人。

生怕他真的会弄死宋砚辞,裴允棠赶紧伸手扯了他一下,“引鹤。”

处于暴怒中的景引鹤,被这一声清浅柔软的嗓音,拉回了理智,烦躁的甩了一下手中的佛珠,在手中摩挲盘了几下,这才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怒意。

被打的头重脚轻,只觉得天昏地暗的宋砚辞,缓了好一会儿,才能勉强站稳。

“对,对不起,这件事情,我真的不知情。”

裴允棠生怕景引鹤控制不住脾气,赶紧伸手挡在了他身前,瞥了一眼宋砚辞。

“没保护好老婆孩子,本来就是你的责任,对了,这件事情,是宋砚霖做的。”

宋砚霖?

宋砚辞听到这个名字之后,原本脑袋还有些眩晕,这会儿也恢复了一些理智。

眉头微蹙,甚至满脸都写着“不可能吧”的神情。

“宋家,没这个人啊!”

裴允棠:“……”

见鬼了吧!

裴允棠诧异的看了看宋砚辞,看他这样子,也不像是在说谎,赶紧又回眸看了一眼景引鹤。

一双好看的桃花眸底,满是疑惑,仿佛在说,他是认真的吗?

对上她茫然无措的视线后,景引鹤虽然很不想打击她,可还是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