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。

站在客厅里的管家,已经开始背脊发寒,冷汗涔涔,时不时就朝着裴允棠看两眼。

说实话,她站在这里已经快两个小时了。

裴允棠和那个女人聊完之后,甚至还饶有兴趣的在别墅里转悠了一圈,还有闲情逸致去喂鱼。

等裴允棠转悠一圈回来,坐在沙发上时,管家还以为她总算是想起来自己了。

谁知,裴允棠出口便是一句,“这么长时间,你想清楚了吗!”

什,什么!

管家微怔,不太明白她话中的意思。

裴允棠也不跟她兜圈子了,“你觉得,如果你们这些人里面,没有内应的话,她能带着保镖冲进来吗!”

“不如你告诉我一下,她当时进来的时候,你在哪,别墅里的安保人员在哪?”

裴允棠觉得自己这么温声细语的说话,没有什么威慑力,便慢悠悠的将大衣兜里的粉色手枪拿出来,拍在了茶几上。

“或者,你可以看着这把枪,再好好想想,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她觉得,自己自从生完孩子之后,变得有耐心了。

哪像之前,和景枭三言两语,一言不合就动枪,换了她之前的脾气,这会儿只怕早就见血了。

见她不肯说,裴允棠也很有耐心,“我换个问题,你姓什么?”

管家迟疑了一会儿,“张,张。”

“张管家,你好好想想,其实给不给我交代不是最重要的,你还是好好想想,怎么向宋家交代,向深城景家交代吧!”

说到底,她也只是个局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