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棠漫不经心的抬眸瞥了他一眼,一副你看我信吗的姿态。
秦礼也觉得,自己就这么空口说是没有任何信服力的,与其把嘴皮子磨破,不如去寻找证据。
他作势就要朝外面走去,刚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看向裴允棠。
“棠棠,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,你也不会相信,我现在回京都去调查这件事情,一定查个水落石出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他话音还没落下,裴允棠便直接抬手让他暂时止住了话语。
“不是给我,是给我母亲!”
从一开始寻找他,就是为了圆母亲的一个执念。
反正这些年她一直以为裴承是她父亲,从未享受过父爱,还被伤的身心俱疲,遍体鳞伤,所以她也从未渴望过能拥有父爱。
不管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,只希望母亲的执念能够消散。
至于往后的事情,他想做什么,怎么做,都是他自己的事情,和她无关。
秦礼愣了下,知道裴允棠现在对他还有很重的防备心,也没有过多强求。
毕竟,不管是谁,突然有个父亲出现在你的生活中,多少都会有些不适应。
“嗯,给你也给令安一个交代。”
说着,他便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去,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酗酒严重,导致他的身体亏损,裴允棠察觉他的脚步,明显有些虚浮。
裴允棠也就是嘴上逞强,其实看着他走路有些踉跄,心底还是有些担心。
起身走出去,一直目送着他稳稳的上车后,才将视线收回来。
刚要转身,景引鹤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。
“他半夜醒来发现是在这边,就赶紧起来洗漱换衣服,连饭都没吃,就一直在客厅里等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