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闹了好一阵,等你和孩子满月的时候,他去看了你们之后,就直接在墓园住下了,说要陪陪你妈妈。”

“前两天我见了他一面,整个人憔悴的不像样,看起来,像是直接老了二三十岁。”

她说这段时间怎么一点秦礼的消息也没有,她还以为,秦家一直在京都。

本来以为,能和秦家划清界限了呢!

没想到,秦礼还真是信守承诺,过来陪妈妈了。

思来想去,裴允棠决定还是见一见他,毕竟是亲生父女,之前因着她怀孕,生产,坐月子,两人像是没什么交集一样。

现在,总算是有时间能坐下来,好好聊一聊了。

她给景引鹤发信息,询问过他的意见后,才给秦礼打电话,只是打了好几个,也无人接听。

一直到晚上。

景引鹤亲自开车带着醉醺醺,还没清醒的秦礼回来了。

秦礼倒在客厅里的时候,身上的西装已经褶皱到不成样,沾染了不少的尘土,他头发长的都能盖住眼睛了,胡子也没剃过。

正如景夫人所说,整个人狼狈到不像样。

哪还有当初在病房里,初见他第一眼时的惊艳。

景引鹤生怕秦礼耍酒疯,再吓到裴允棠,搀扶着她走远了一点,“我找到他的时候,喝了很多酒,醉的都认不清我是谁。”

“他现在这个样子,一时半会儿的也醒不来,咱们先上楼休息吧,等明天再说。”

安排保镖将人抬到楼下客房里去,安排了佣人照顾他。

免得夜里呕吐再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