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说什么!”

“你怎么能这么狠心,毒妇,贱人!”

他话音刚落,景夫人上前两步直接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,“你才贱!”

“他敢对我女儿下手,这就是报应!”

“你敢袒护他,你的报应还在后面呢!”

景枭听着她的话,心底颤了又颤,他知道当初那件事情,是他处理错了,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难道他要杀了他儿子吗!

景枭刚想要说些什么,景夫人抬手又是一巴掌。

“闭嘴,我不想听你说话,恶心!”

谁知道他这张臭嘴里,又会说出什么让人恶心作呕的话来,听他多说一句,她都觉得得少活十年。

“景湛想对棠棠下手,被丢出去了。”

“丢哪了不知道,这会儿可能在恒河里,也可能他命大在缅北园区里,又或者,在中东战场上。”

“说不定,西伯利亚种土豆呢!”

景枭知道景引鹤不会放过景湛,但是没有想到,他也这么心狠。

刚想开口,景夫人一抬手吓得他立马闭嘴。

要不是这双腿无法行动,他现在真是恨不得站起来狠狠踹死这个贱人!

一双冷眸死死的瞪着景夫人,眼底的恨意似是滔滔江水延绵不绝。

景夫人漫不经心的抽了张湿巾,很是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,一点一点的,仿佛是触碰到了什么有毒的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