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棠起身后将针拔掉,等她将银针消毒,净手之后,两人朝病房外走去。

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,病床上的秦礼,有一根手指微微动了动,仪器上脑电波和心电图也跟着有了一丝丝微弱的反应。

但也只是一瞬,便归于了平静。

两人走出病房后,等候在客厅里的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,在对上大家探究询问的目光后,景引鹤缓缓摇了摇头。

大家虽然有些失望,但还好在,还算能承受得住。

已经失望了这么多年,其实早已经习惯了。

秦老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,“总之,还是要多谢裴小姐,愿意过来试一试。”

说着,他赶紧冲身旁的管家示意,管家捧着一个锦盒朝裴允棠走了过来。

“这是裴小姐的诊金,还请不要推辞。”

这些年,他也没少低三下四的去求人,当初为了让姜家二老入京来看诊,也送出去不少礼物。

只是当时,正好是姜敬禹升职的关键期。

什么礼物姜家二老都不敢收,更不敢和京都这边有任何牵扯,生怕被人抓住丝毫的把柄,影响到儿子的前程。

他也找了其他人,不是要价离谱,就是摆架子拿乔。

反倒是裴允棠,只是在盛会长的相邀下过来,连诊金都没开口要,就愿意诊治。

不管成不成,这份恩情,他秦家记下了。

裴允棠也没有跟他客气,这本就是自己应得的,也没有看锦盒里是什么,直接收下交给了景引鹤。

“秦老太客气了,医者仁心,不管成不成,总归是要试一试的,本来想生完再来,担心这中间会有其他变故,留下什么遗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