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老爷子在这儿,不方便动手。

再者,就算是动手,也不能让她亲自动手,不然被查出来可就说不清楚了。

她动作温柔的帮秦礼掖了掖被角,装作柔弱无助的模样,抹了两下眼泪,这才从病房里走出来。

然后提起手提包,嗓音略微有一丝丝的哽咽,“爷爷,没什么事儿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原本还有些薄怒的秦老,见她这副模样,心底也不免有些动容。

这孩子从小就缺少父爱,性格乖戾一些也能理解,是自己把她宠坏了。

只不过,景引鹤已经结婚了,而且人家妻子已经怀孕了,不管如何,哪怕之前两家有过想结亲的意向,现在都不能再有任何想法了。

之前他便觉得,景枭做事太过狠辣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
所以,对他三番两次提及想联姻,就有些婉拒,谁成想,他竟然提出,可以摆平景引鹤的妻子。

这意思不就是要除掉她吗!

年后,得知深城的八卦,景引鹤除夕夜动枪逼着景枭交出手中大权的时候,他当时就夸了句,“这孩子,有魄力!”

如果没结婚的话,他倒是很满意他成为自己的外孙女婿。

不过现在嘛!

算了吧,当初棒打鸳鸯,死活阻拦老三离家出走,导致他一意孤行的开车撞了上来,一躺就是二十年。

现在老了,不想作孽了。

“娇娇,有些事情,该放下了。”

“景引鹤虽好,但他有妻子,我秦家的孩子绝对不能做,拆散别人姻缘的事情!”

秦娇还以为他说的是什么呢,听他提及这个,悬着的心才缓慢的放了下来。

“爷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