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引鹤用了点迂回战术,这么一说,盛会长深觉有理,便简短的和他们讲了一下当初的经过。
“秦三爷是当初闹离家出走的时候,被秦老派人拦了车,当时事情闹的很大,秦三爷说什么都不回去,一直开车往外冲,秦老一怒之下便让围着他的几辆车撞上去,本意是想逼停他!”
“谁知……”
裴允棠和景引鹤两人面面相觑,都觉得,秦家好像也挺乱。
裴允棠用眼神控诉了一下景引鹤,“谁还有你家乱啊!”
景引鹤同样用眼神回道,“那也是你家。”
裴允棠:“……”
一时间,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盛会长,并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眉目传情,只当他们俩是在听说这件事情后,都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又开始自顾自的说起来。
“秦三爷的伤实在是太重了,说实话,当时那个情况能活下来,真是万幸!”
不过他有句话没好意思说出来。
成植物人躺了二十年,还不如死了呢!
等三人到了秦家私人医院后,便见到来回巡逻的保安皆是训练有素,景引鹤一眼就看出,这些全部都是退伍人员。
可见,秦老对这里的重视程度。
等和秦老通过电话后,两人便随着盛会长一起朝里面走去,这些年,盛会长不知道来了多少次,对这里简直是像回家一样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。
病房套房内,秦老安排了一间书房,有时候他过来陪儿子时,会坐在他身边念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