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他的状态也恢复的不错。
一身干练的冲锋衣穿在他身上,更显其内敛霸气。
“今天来,主要是来谢谢裴小姐救了我儿子。”
要不是不合时宜,她都想给裴允棠磕一个了,天知道这几年,他们找了多少医生,求了多少人。
有些地方上的名医,他们去拜访的时候,还拿乔,坐地起价等等,总之,各种要求。
最后也没治好阮祈年。
反倒是裴允棠一点架子都没有,听盛会长说,他们一听说祈年是军部的人,卧底的时候受的伤,立马就答应下来去要诊治了。
这哪里是祈年的救命恩人,这简直就是他们全家的救命恩人。
阮夫人泪点有点低,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。
“说真的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裴小姐才好。”
“总之就一句话,以后只要裴小姐有用得着我阮家的地方,只管开口!”
裴允棠:“……”
呃呃。
好像,也没什么能用得到吧!
她又不需要和秦家拼命。
再说了,就算是真的要和秦家拼命,她侧眸看了一眼身侧的景引鹤。
她感觉,景先生就已经是个很厉害的大杀器了。
不过既然阮夫人已经这么说了,她自然会应下,“好的。”
如此,阮夫人也能心安了。
阮祈年则是很郑重的和裴允棠道谢,但他最笨,也不会说些什么,最后只说句。
“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,谁敢欺负你,你就告诉哥。”
坐在一旁正在喝茶看戏的景引鹤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