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缓缓摇了摇头,“没事了。”

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,尴尬又疏离。

宋砚辞抿着嘴,有些局促的站在一旁,想开口说些什么,纠结了好久,也没找到话题。

“那,那你好好休息,有事喊我。”

说着便走了出去。

只是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眼底原本清澈的愚蠢,变得有些锐利。

眸底深处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。

以前,她也总是做噩梦,尤其是刚去港城那两年。

他始终以为,是她不熟悉港城的风土人情,突然间换了个地方,不适应才会如此。

后来有了宋鹿聆之后,她的状态好了很多,加上两人分房睡,慢慢的,他就不太清楚了。

如今,她在深城,自己的家中还会做噩梦?

是孕期激素絮乱导致的,还是另有隐情?

宋砚辞亲自过来接,景引星便没有继续住下去的理由了,在外人眼里,两人又没有吵架生气闹矛盾。

她只是过年时带孩子回来住一段时间,如今,孩子都开学很久了,再不回去,港城那些嘴毒的媒体,就不知道会报道些什么有的没的。

这次回去,宋鹿聆抱着裴允棠哭的稀里哗啦。

“呜呜,漂亮舅妈,我舍不得离开你!”

“我们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了?”

她的话音未落,景引鹤便伸手捂住了她的小嘴,这种不吉利的话,不准在他媳妇儿面前说。

裴允棠赶紧小声安抚着,如同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般,眼睛红红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