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裴允棠还傲娇的冲着景引鹤挑了挑眉,那意思好像是在说,“你看我厉害吧!”

景湛没在开口说话,他知道,不管他现在做出怎样的努力,裴允棠都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了。

景引鹤抬起脚,放过了他的手。

垂眸看了眼鞋面上的那一点泥土,手中的佛珠盘了又番,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。

裴允棠看着景湛被保镖拖拽走,嘴里还在哭喊着。

在即将被塞进车里,觉得景引鹤是真的不会放过他之后,景湛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长了脑子。

双手死死的扒着车门,又看了景引鹤一眼。

突然朝着他们的方向,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。

“小叔,你饶了我,就当是给未出生的弟弟妹妹积福了!”

嗯?

景引鹤正在盘佛珠的手一顿,抬眸朝他看了一眼。

这句话算是说到他心坎里了。

景引鹤侧眸看了一眼将小脸贴在他手臂上的小丫头,察觉到他的视线,裴允棠只是好奇的抬起大眼睛,冲他眨了眨。

察觉到他应该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。

裴允棠赶紧开口道,“我都无所谓。”

反正以后景湛也不可能再掀起什么大的水花了。

景引鹤冲着保镖挥了挥手,但他停顿的动作,保镖都了然其中的意思。

等景湛被捂着嘴塞进车里后,景引鹤这才揽着小姑娘,“冷吗?”

裴允棠靠在他怀中,摇了摇头。

不冷,一点都不冷。

关于秦家的事情,裴允棠没有再提及,景湛也没有细说。

自从裴承说出事情的真相后,他就一直在调查京都秦家,离得远,很多事情之前并不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