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不去上班吗?”

景引鹤将手中的书放下,起身时,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的挂着,腰带要掉不掉的挂在腰间,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,惹得她忍不住偷看了好几眼。

“还行,今天不太忙,没有会议,有需要签字的文件,他们会送过来。”

在她护肤时,景引鹤就站在她旁边,看着她捯饬好多瓶瓶罐罐,基本都是怀孕后,他按照她的肤质私人订制的。

“昨晚,景湛和裴念在医院发生争执,你猜他为什么觉得,裴念会是他的白月光?”

嗯?

这还真不好猜。

虽然她之前,整天跟景湛看似来往密切,其实,俩人真没啥交集,他的很多事情,她都不怎么过问。

同样,她的事情,景湛也不怎么了解。

裴允棠像个好奇宝宝,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等着他的答案。

“那年,他赛车摔下山,你急救,我带着兄弟们把他抬出来……”

“事后,裴念冒领了救他的功劳。”

啊!

嗯?

不是,是个正常人也能想到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,把一个昏迷的男人从山里抬出来?

可能吗!

她没解释过,主要是景引鹤当时不想承认自己救了他,所以她觉得,如果她说是她救的,也不太合理。

没想到,景湛那个傻比还真就信了,是裴念一个人救了他。

裴允棠笑着调侃道。

“所以,他爱的不是裴念,是在他陷入绝望,生命垂危时,救他的,你和我?”

景引鹤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