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最后的期限和忍耐了,再不说,他真的会动手的。

要不是看在棠棠的面子上,他根本不会忍他这么久!

裴承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来,不停的揉着被砸中的脑门,眼神有些躲闪。

“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了,我只知道他叫秦礼!”

裴允棠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想到了秦娇。

突然来了深城,闹了一场想要见她,然后看了一眼就走了。

这两人之间,会有什么关系吗?

景引鹤其实调查过秦礼,首先这个姓氏就不常见,全国有204个男性叫秦礼,再按照年龄上来计算。

大概也就有不到50人左右。

按理说是很好调查的,可是,查来查去,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对上号。

景引鹤觉得,裴承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

要不是他家棠棠想要了解当年的真相,他才不会对他这么客气呢!

景引鹤迈步朝着病床边走去,而后,用纸巾包裹着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玻璃碎片。

裴承一看到他这举动,就吓得半死。

他朝着裴允棠投去了求救的目光,只可惜,裴允棠看向他的视线,更冷。

她双手覆在已经开始显怀的肚子上,目光波澜不惊的望着他。

“这样吧,我们可以做个交换,你告诉我当年的真相,我告诉你两个秘密!”
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