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没见,他整个人已经沧桑憔悴到不成人样。

坐在景引鹤对面,双手被束缚住,抬起那双浑浊的双眼,死死的盯着他。

而后,突然发出一声冷笑。

“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,你还来做什么?羞辱我吗!”

说着,他倏地直起身子,靠坐着,那姿态仿佛还是养尊处优的大少,并不想在气势上,被景引鹤压上一头。

景引鹤并没有开口说话。

拿出一沓照片,放在了他的面前,景怀青一张张的掠过,全部都是他养在外面的小情人,还有私生子女。

只是现在的下场,都有些凄惨。

他知道,自己进来后,他们的结局不会太好,所以心里已经有所准备,只要还活着就行。

当他的视线落在最后一张,血肉模糊的照片上时,看着那熟悉的病号服,心底已经隐隐有了不安的猜测。

虑舟 他只是大概了扫了一眼,便不再去看。

景引鹤却伸手点了点那张照片,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。

景怀青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冷笑一声,“让我看这照片干什么?吓唬我啊!”

他才不会上当呢!

景引鹤并未开口,而是打开录音笔,景枭这两天有些癫狂的哭喊声,在他耳边不断萦绕。

也不断的充斥在整个审讯室内。

景怀青被这声音折磨的,也有些发癫,突然冲着景引鹤龇牙咧嘴,“滚,给我滚!”

想摧毁他的精神?

不可能!

律师也说了,有把握将这案子打成无期,只要他满15年后,表现良好,争取减刑,还是很有希望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