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敬禹则是走过来坐下,加入闲聊的队伍里。
裴允棠犹豫再三,还是问出了自己心底纠结很久的问题,“景怀青会被处以死刑吗?”
姜敬禹本来不打算在过年这个日子,和裴允棠聊这些话题的。
但既然她先开口提了,姜敬禹自然要和她聊一聊。
“无期。”
“有些罪,他得受一下。”
有些话也不能说的太直白了,景引鹤给他请了最好的律师,不出意外就会从死刑变为无期。
倒不是说原谅了景怀青,而是活着受罪,比死了更痛苦。
姜敬禹其实很想问一问,他们兄弟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,值得景引鹤这么报复他。
可转念一想,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。
或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豪门秘辛。
他开口打听,总归是有些不太好,只要事情不牵扯到裴允棠身上,他也不会过多干涉。
她左等右等也不见景引鹤回来,不知道怎么,顿时就心慌的不行。
下意识的起身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走去,姜敬禹刚想要开口喊住她,舅妈立马制止了他的举动。
这明显就是小情侣热恋期,分不开。
尤其是裴允棠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时,陪在她身边的只有景引鹤。
小姑娘依赖他一些,也是人之常情。
姜敬禹气愤的轻哼了一声,“景引鹤要是敢欺负棠棠,我就算是豁出去,脱掉身上这身衣服也绝不会放过他!”
舅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行政夹克,默默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行了,大过年的说什么呢!”
除夕夜,景引鹤刚给他送了个,个人二等功,集体二等功,属下里还有个冲锋在第一线,负伤的一等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