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棠吓得赶紧起身冲过去,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,将他腕间的佛珠褪下来塞到他手中。

景引鹤现在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理智,如果她还不阻止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。

裴允棠直接挡在景引鹤身边,看着景枭脚下的一片狼藉,听着耳边佛珠被捻动的声响,她也慌乱到不行。

看向景枭的眼神也满是愤恨。

她忘记拿景引鹤送她的那把粉色手枪了,直接果断的弯腰,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玻璃杯的碎片,将最锋利的尖端,对准了景枭。

开口的嗓音就带着怒意。

“你放屁!”

“没你这么当父亲的!”

“一个私生子也值得你这么护着,你以为你很厉害,其实大家都在背后笑话你,笑你没分寸,笑你要把整个家业都给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子!”

“怪不得阿姐的脾气那么喜怒无常,在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刻,她从小崇拜的父亲,将她再次推向了万丈深渊!”

“你不配当一个父亲,也不配当一个丈夫,你就是个……”

裴允棠真的很想用这天底下,最恶毒的词去狠狠骂他,可是她觉得,不够,都不够。

任何词,都不足以形容景枭的无耻!

景枭诧异的抬眸看向裴允棠,之前只知道她脾气不好,没想到还会怼人啊!

他嗫嚅着嘴唇,开口道,“他是我儿子,我亲儿子!”

裴允棠才不惯着他呢。

“谁知道呢,毕竟不是婚生子,万一你那白月光给你戴绿帽子了呢!”

男人最无法忍受的便是这一点。

她就专挑他最薄弱的地方攻击!

景枭被她这话气的,差点被背过气去,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