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开口,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
鼻尖酸楚的厉害,拼命的眨了眨眼睛,试图阻挡住眼泪的落下,可她根本就忍不住。

一滴滴晶莹的泪珠,啪嗒啪嗒的往下落。

景引鹤甚至可以听到孩子靠在她身边,哄她的声音,“妈妈是想舅舅了吗,妈妈不要哭,我们过两天回去看外婆和舅舅好不好?”

景引星开口时,嗓音都带着轻微的哽咽,在嘈杂的背景音中,也可以清晰的听到。

“好。”

简单的一个字,似是道尽了她所有的委屈。

景引鹤将电话挂断后,独自一个人站在阳台上,望着窗外的漆黑的景色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他一直都觉得,等他将景枭软禁起来,大权在握的时候,会开心。

可真的走到今天。

他发现自己根本不开心,细细的回想,才明白。

不管他现在做出多大的努力,曾经那些过往始终是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疤,横在他的心口处。

他真想弄死景怀青啊!

脑海中这个想法刚起来的刹那间,他自嘲的苦笑了两声,佛珠从腕间褪下来,落在手指间,他快速的捻动了两下。

却怎么也压不下内心深处的恨意。

就在这时,手机有信息提醒。

【老爷子把景湛少爷打了个半死,还不准我们送医院】

景引鹤看了眼卧室的方向,走过去打开一道缝隙,看到裴允棠睡的依旧很是安稳。

他这才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