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概是不知道吧,你的好孙子也在抽,你做那个生意的时候,有想过这一天吗!”

以为不让他插手,他就什么都查不到了是吗!

要不是已经把那条线上所有的信息,全部都攥在手里,他今天又怎么敢对景枭突然发难!

景枭震惊的抬眸瞪着他,愣了好片刻。

似是也想到了什么。

“你……”

景引鹤缓缓勾起薄唇,一双眼底满是冷厉的杀意,“你猜对了,姜敬禹已经带人去了。”

一句话,气的景枭身子猛地一个踉跄。

景引鹤堪堪躲闪过去,景枭便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依靠在身后的桌边,伸手指着。

满嘴鲜血的还在咒骂他。

“景引鹤,你这个逆子,你这么做对得起景家吗,对得起我吗,你,你拿整个景家献祭给你所谓的爱情,你,你不得好死!”

景引鹤的视线从地上那一滩血迹,一点点挪移到了他的脸上,狰狞可怖,又带着苍老无力的颓废。

手中枪口抵在唇边,冲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。

“不,我只是拿你的好大儿献祭了一下!”

谁让,他最初为了保险起见,那么见不得光的生意,只交给了景怀青去负责。

他和二哥,从一开始,就干干净净不染尘埃!

景家其他人,除了跟随景怀青的那些之外,并不会受到牵连。

景怀青茫然的看向两人,在他们这如同哑谜一般的对话中,简单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
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事情,他便慌乱的想跑。

被黑衣保镖直接拦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