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怀青坐在他的床边,听着他的鼾声,好半晌才勉强压制住内心深处的烦躁。
开始认真思考,该怎么对付景引鹤。
这段时间他被景怀安纠缠的,没时间顾及其他事情,整日除了发呆就是睡觉。
脑子反倒是清醒了不少,回想了不少事情,也反反复复复盘了很多问题。
还真让他想到一个好招儿。
他也顾不上景湛了,赶紧就去安排,生怕晚一会儿景引鹤那边再有什么其他的动作。
转眼便到了除夕当天。
一大清早,景怀青便过来陪景枭吃早餐,两人闲聊时,说起了景湛。
“他还那么年轻,明年就要结婚了,一直禁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啊!”
景怀青在试探景枭的态度,其实景枭也觉得,这样不太行,但当时为了让景引鹤消气,这不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吗!
尤其是他知道景湛是准备买凶杀人,撞死景引鹤和裴允棠的时候,他气的又抽了景湛一顿。
景怀青见他说这话,景枭并没有制止他。
便又试探着开口说道,“当时那件事情,并没有证据指向阿湛,小弟脾气也一向不好,他非得认定是阿湛做的我也认了,但罚的是不是也太重了些。”
景枭正在夹菜的手微顿,手中的筷子不轻不重的搁置下来,拿起手帕漫不经心的擦了擦嘴角。
开口的嗓音带着威压,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他话音刚落,景怀青便拍了拍手,从玄关处走进来一个女孩儿,看样子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。
穿着一身米白色连衣裙,披着一件羊绒外套,头发披散在肩头,脸上没有任何妆容,整个人的气质都透着一股子干净。
景枭慢慢的侧眸看去,当看清楚那女孩儿的脸时,瞳孔微缩,似是有些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