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景引鹤进来,吓得赶紧往景枭身后躲了躲。

“你这是做什么!”

景枭拄着拐杖,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凌厉的试探,垂眸看了一眼跪在腿边的景湛,知道他可能是又做了什么错事。

没想到啊。

他竟然能看到他的儿子和孙子,斗成这副样子。

景引鹤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眼景湛,笑着道,“我要是说来陪您吃早餐,您信吗?”

景枭:“……”

真是一口气被堵的上不去下不来的。

这才几点,还不到五点钟呢!

吃什么早餐啊!

“您不信啊,那就对了。”

景引鹤那双深邃的眸底深处,满是淡漠,只是落在景湛身上时多了几分冷冽,让人不敢轻易直视。

景湛被他吓得全身抖若筛糠,死死地攥着景枭的裤腿不撒手,生怕景引鹤会一枪崩了他。

景枭见他这没出息的样子,气的抄起拐杖便朝他身上砸去。

“有种惹事,没种面对!”

“老子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孙子,滚,给老子滚开!”

被景枭打两下,都好过被景引鹤打死。

景湛一边儿躲闪,一边儿哭喊着,“爷爷我错了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爷爷救命啊,救命啊。”

景引鹤在一旁看热闹,还觉得事情不够大。

“对啊,你怎么会有这样怂包的孙子呢,该不会是,儿子基因出了问题吧!”

这话,就差直接说“你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,给你戴绿帽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