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景湛,呆愣了半秒,才慌乱的冲过去想要阻拦景引鹤。

院门口的闹剧自然也传到了景枭的耳中,等他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景引鹤恨不得要打死景怀青的这一幕。

“你,你,你又要做什么!”

景枭觉得自己早晚要被这个逆子活活气死。

他手中的手杖恨不得直接敲到他的头上去,身边的助理赶紧上前,将景引鹤拉扯开,起身后,景引鹤漫不经心的搭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。

淡然的站在那里,依旧是那副矜贵的姿态,而再看地上躺着的景怀青,满脸的血,一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的模样,狼狈不堪。

景湛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景怀青从地上搀扶起来。

此刻,他看向景引鹤的眸光都带着无比虔诚的敬畏,生怕景引鹤一个不高兴,再把他给揍一顿。

之前景怀青揍他,那是为了让他躲过老爷子的检查。

现在要是被景引鹤揍一顿,他非得半残废不可。

景引鹤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口,连一记眼神都懒得落在景枭身上,这副内敛却极致张狂的模样,惹得景枭恨不得冲过去踹他一脚。

手中的手杖在青石板上狠狠的敲了一下,“说,又是因为什么!”

景引鹤懒散的抬眸瞥了他一眼,单手插兜的姿态悠然,又带着一股子天然而成的霸气。

“你猜!”

他随口说了两个字后,迈步朝前踏了一步。

周身凌厉的气场全开,表面依旧如沐春风般,笑的温柔和煦,可这笑容不达眼底,眸底深处藏着要毁天灭地的狠厉。

景枭蹙眉,景引鹤此刻的气场过于强大,他欣慰能见到这样优秀的儿子,也不喜他这样的任性妄为。

“他是你亲哥哥,你这一副恨不得要打死他的样子,到底是跟谁学的!”

景引鹤迈步走到他面前,缓缓勾起了唇角,“跟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