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忘记了,我自幼便是被当成裴家继承人教养的!”
“不止是我母亲,还有爷爷奶奶,当初爷爷曾说过,父亲他养废了,对于孙女他便要更用心!”
“不然,你以为你和裴承出双入对这么多年,裴家二老为什么从不过问。”
为什么?
张莹也不止一次的想过这个问题,就算是为了姜家的颜面,为了姜令安的颜面,他们二老也该出面呵斥她一顿,让她离开裴承。
正如裴允棠所说,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裴家二老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,甚至在她上门挑衅的时候,都没有见她。
自然也不允许她参加二老的葬礼。
听裴允棠提及爷爷奶奶,裴承才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情,蓦然抬眸看向裴允棠,而后,又慌乱的将视线收回。
这一点细微的动作,并没有瞒住张莹。
她提着裙摆缓缓起身,一步步朝着裴承走去,“承哥,你为什么不敢看我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听到她的质问后,裴承的心更虚了。
是裴允棠伪装的太好,这几年乖乖巧巧的,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,还是在外面经营的好名声,都让他误以为,自己可以拿捏她一辈子。
所以,将二老临终前留下的那份遗嘱,也一并忘记了。
一来是他觉得,裴允棠那么听话,等她结婚前自己开口问她要,她一定会给自己的。
二来是他想着,有那份遗嘱在,便能将裴允棠牢牢绑在裴氏制药这条船上。
眼见着裴承不敢开口,裴允棠便善心大发的开口替他说,“因为我手里有一份,爷爷奶奶留下的遗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