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夫人越想越生气,气的直接抄起身侧的抱枕,便朝着景引鹤狠狠砸了过去。

“你就不能跟你爹学学!”

她恨极了景枭的强取豪夺,又恨景引鹤不知道强取豪夺!

景引鹤回想那晚的场景,忽而勾唇,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学他。”

什么?

景夫人不知道他嘟嘟囔囔的在说些什么,也不太在意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裴允棠肚子里揣着两个宝宝呢。

可得好好照顾啊。

赶紧和景引星商量着,现在就得把月嫂,保姆,营养师,统统都得安排上。

全方位的好好照顾裴允棠,一定要确保,她稳稳当当顺顺利利的生下这一胎。

而在景夫人忙碌起来之后,景引鹤坐在单人沙发上,缓缓翘起二郎腿,眉宇间竟然隐约透露出几分痞态。

勾起的唇角,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仿佛是在回味什么。

景湛和裴念纠缠那么久,都没走到最后一步,或许连他们俩人至今也不知道,那天晚上,怎么就滚到一起去了吧。

而且。

怎么又那么巧,还被裴允棠撞了个正着呢。

他现在要是说这里面没有他的手笔,只怕,他家小狐狸都不会相信了。

也就只有那俩个傻比,才会到现在也想不通是为什么吧。

他和景枭说的那句话是没错的,对于裴允棠,他就是学了他老子的强取豪夺。

只是用的手段不一样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