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么大的事情,他没有提前向四爷预警,害得他陷入被动局面。

等下四爷和老爷子的谈话结束,绝对第一个拿他开刀。

裴允棠看了眼他脸上的伤,明显是在被夺走手机之前,和老爷子的保镖发生过激烈的争斗。

而且今天这件事情,赶得凑巧。

要是换做往常,他不落单的时候,老爷子的人再能耐,敢对景引鹤的人下手,也得掂量掂量的。

裴允棠沉思了片刻后,低声道,“你该知道引鹤的脾气,回去自己领罚。”

保镖立马保证到,“少夫人放心,绝对没有下次了!”

他恭敬的将车门关上后,伸手摸了摸被打肿的脸,侧眸看向守在房车旁的保镖,气的瞪红了一双眼。

冲着对方做了个大拇指朝下的动作。

妈的,下次可千万别落我手里。

而房车内,景引鹤清冷淡漠的视线,只是扫了一眼面前紫砂壶里的茶水,并没有要喝的打算。

他知道,老爷子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找他,必然是有事。

景引鹤就那么定定的望着他,景枭原本还能沉下心来喝茶,却被他这视线,盯的有些毛骨悚然。

他这个儿子啊,若不是太任性。

那可真是十足十的优秀啊。

半晌后,他慢悠悠的将茶杯放下,双手落在手杖上,漫不经心的摩挲着。

“你该知道,我一直都很想用你的婚姻,让景家再进一步。”

“如今,我已经和京都的秦家联系好了,秦家大小姐属意你,也不介意你结过婚。”

景引鹤的嗓音淡漠至极,仿佛坐在对面之人不是他的亲生父亲,而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