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她便放下手机,更加卖力的开始擦拭吧台。

以及吧台架子上那些昂贵的酒。

有些她认识,有些她根本都不认识,只能动作更加小心谨慎,生怕出错。

只是单单打扫一个吧台,她便累出了一身汗,刚想休息一会儿,等着能留下吃个午饭。

谁知。

景夫人又笑着来了句,“念念啊,都快十一点了,要不然你先回去吃饭吧,你可以在家休息一下,下午再来打扫。”

什么!!!

裴念气的脚下踉跄,险些撞到放置酒瓶的架子上。

一颗心也瞬间凉了一半。

景夫人才懒得看她是什么脸色呢,轻哼一声,转身就朝楼上走去。

跟她斗?

小样,你还太嫩了。

楼上,窝在景引鹤怀里,一直在观看楼下监控的裴允棠,都快笑抽了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,我的天啊,妈也太厉害了,温柔细语的就把人折腾够呛。”

“还好是个温柔漂亮,又善解人意的好婆婆,否则,我还不知道会咋样呢!”

景引鹤的手指把玩着她的发丝,而他一贯习惯捻动的佛珠,此刻正戴在裴允棠的手腕上。

从始至终,景引鹤都没看监控一眼,他对景夫人如何对付裴念不感兴趣。

不过,既然裴允棠喜欢看,他就愿意陪着。

“不会,有我在,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
景引鹤用格外温柔的语气,说出了最坚决的话,他这么没来由的对自己很好,裴允棠心底有点发怵。

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有好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