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现在就是看戏。

尤其是看景怀青吃瘪,他就开心。

此刻,得知一切真相的景怀青坐在那里,一言不发,只一双眸子狠狠的瞪着景湛。

这个儿子,真是一点都指望不上。

要不是外面那几个孩子没名没分,他不敢带回家养着,哪还有他的事儿。

事先一点气儿都不透露给他,结果被人家狠狠的摆了一道。

好,真是好的很啊。

他侧眸看向景引鹤,一看到他那清冷禁欲,手指慢悠悠捻动佛珠的姿态,他就恨不得冲过去,撕碎他那张极其伪善的脸。

景枭脸色阴沉骇人,一直瞪着景湛,在他实在是承受不住之前,才开口道。

“争取年前能出院,今年过年,去祠堂跪上七天。”

七天!!!

上次只是半天一夜,他一双腿都快废了,疼的抬不起来。

这七天,和直接废掉他的双腿有什么区别。

景湛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景枭,似是想要从他那双惊悚骇人的目光里,看出点什么。

只可惜。

看到的只有无尽的恐惧和令人胆寒的压迫。

等到他离开休息室后,景怀青刚想要开口,景枭便直接出声打断。

“我让你们留下,是讨论和楼家合作的那条线,其他事情,你们自己私下解决!”

景湛从休息室出去后,裴念便着急忙慌的迎了上来。

“你,你还好吗?”

虽然不太清楚景家这乱七八糟的关系,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她以后总会有机会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