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棠低低抽泣了两声后,侧躺在沙发上,看向景引鹤的目光,格外温柔缱绻。
“景先生,谢谢你。”
今天的这一切,都是景引鹤安排好的。
为了让她出气,泄愤。
景引鹤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看她都快困到睁不开眼睛,还惦记这件事情。
“好了,我陪着你,你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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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很快结束,等送走宾客之后,宴会厅内只剩下景家人后,景湛左顾右盼没看到景引鹤的身影,立马启动轮椅到了景枭面前。
“爷爷,这件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情?”
看爷爷那一点都不惊讶的神情,就可以猜得出来了。
景枭没承认,也没否认,只是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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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慌乱的侧眸,正好对上景夫人那双冷飕飕的目光,景夫人面无表情的拢了拢披肩,用轻蔑至极的眼神,扫了他一眼。
仿佛在看什么垃圾。
景湛开口的声音都有些颤抖,“奶奶,您,您是不是也知道?”
景夫人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,“嗯,在你们订婚的第二天。”
果然!
他就知道!
“裴允棠怀孕了?怀的还是景引鹤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