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相信,他培养不出来合格的继承人。
听到他这话之后,景引鹤倏地低声笑了笑,手中的佛珠也在他的摇晃之下,撞在了实木座椅的扶手处。
在抬眸的瞬间,那表情没有太大变化的侧脸,却无端让人心底升起阵阵寒意。
“我也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,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下去,还是去疗养院陪你心上人。”
“哦!我忘记了,她好像已经毁容疯掉了,不知道,现在那个疯子还是不是你心尖上的,白月光啊!”
地毯上乱七八糟的东西,散落一地。
景引鹤起身,优雅贵公子的仪态摆的十足,冲景枭不清不淡的哼了一声,迈步走至裴允棠身边,将她手中的枪夺下。
反手直接对着景枭所在的方向开枪。
他枪法极好,子弹擦着景枭的耳边轮廓飞入他身后的书架内,留下深深的弹孔痕迹。
感觉到耳边炙热的火辣,景枭抬手一抚,猩红的鲜血映在眼前。
这大概是他第一次,离死亡那么近。
景引鹤这么做,更像是在直接向他宣战。
在景引鹤带着裴允棠和景夫人即将离开书房之前,景枭眸光阴狠的落在三人身上。
“我会让你知道,和我作对的下场。”
景引鹤知道他不仅不会就此罢休,可能还会变本加厉,直至达到目的为止。
因为他本就是极度自私的人。
年轻的时候,可以不顾家族前途,一意孤行的和心上人私奔。
在外面吃到了苦头之后,也可以哄着心上人给他做小三,而他转头明媒正娶豪门千金,继承家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