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你给我闭嘴!”
景引鹤站在两人之间,看着吵闹成仇人的夫妻俩,手中快速捻动着佛珠,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内心。
裴允棠看着这样的闹剧,再联想一下,他每次出现在众人面前,都是一副清冷淡漠,不染尘埃的模样。
突然有点理解他了。
面对势同水火,如同仇人一般的父母,整日在你耳边争吵不断,狠起来恨不得直接动枪要弄死对方。
这样的环境下待上二十多年,只会有两个极端。
要么,偏执疯批暴戾。
要么,沉默寡言如自闭。
可巧,景引鹤将这两种极端结合了一下,清冷寡言疯批暴戾。
啧啧!
景枭猛地拍桌而起,想要冲着景夫人咒骂什么,下一秒,景引鹤寒眸倏地睁开,直直的对上了景枭那双冷眸。
他熟练的走至景枭面前,打开书桌抽屉,拿出了一把手枪拍在桌面上。
“既然父亲这么大的怒火,看来,不见血是平静不下来了!”
倒也,不必!
景枭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,性格古怪,而且说到做到,他要是动起手来,真可能会崩了自己。
景枭随手将枪拿起扔进了抽屉里,看向景引鹤时,气势不减,其实心底已经开始后悔,为什么要和景夫人起争执了。
见两人现在都能冷静下来了。
景引鹤这才从一片狼藉的书房里,挑出一个看起来还算可以的椅子,慢悠悠的坐下,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