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和景枭闹过不愉快,都动枪了,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两人再这么大张旗鼓的出现,这不是故意在挑战他的权威吗!
万一景枭一生气,直接对她下死手怎么办。
景引鹤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安排了十几名保镖陪同,还不忘再三叮嘱。
“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。”
好的好的。
小姑娘疯狂点头,然后下车后立马关门,生怕他这张帅到惨绝人寰的侧脸被媒体拍到。
裴承伤势还未痊愈,坐着轮椅在法院门口等着裴允棠。
见她带着保镖和律师,气场强大的迈上高高的台阶,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已经察觉到了,今天必输无疑。
有那么多保镖在,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都被拦在了外面。
裴允棠踏上最后一层台阶时,微微挑眉看向裴承,张莹和裴念两人站在他身后,依旧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。
这母女俩,一个抢走她父亲,一个抢走她未婚夫。
还真是……
大贱人生个小贱人,贱到家了!
“裴总,来的挺早啊!”
这声裴总,落在裴承耳中,还真是讽刺至极。
曾几何时,裴允棠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针法,在深城上流圈崭露头角,甚至得到景夫人喜爱时,他是何等的风光。
裴承不甘示弱的抬起头,“看来你离开裴家之后,榜上大人物了。”
他开口的声音很大,足以让被保镖拦在外围的记者们都听到。
甚至还有人开口喊道,“裴小姐,请问你是否寻到了靠山?”
有一个人开口,后面几乎就拦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