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要怎样,你才肯带着研发资料回来!”

裴允棠轻嗤一声,“你去死。”

裴承:“……”

“裴氏制药也有你母亲的心血,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它毁掉吗!”

裴允棠:“与其落到蠢货手里,不如毁掉!”

要不是还带着氧气管,裴承觉得自己这会儿只怕早就没气了。

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她,眼底的怒火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。

裴允棠侧眸看向窗外,今日阳光正好,带着一丝温热落入病房内,被逐渐拉长的光影落在她的脚边。

和母亲去世那天的滂沱大雨完全不同。

她双手插兜站在床尾,目光直视着躺在病床上,一条腿被吊起来无法动弹的裴承。

“听说你查到了一些苗头,车祸是张莹安排的?”

她知道是景引鹤将线索引向了那母女俩,他这个人啊,就是大事儿靠得住,小事不正经,典型的尼克狐。

“你是不相信,还是不愿意承认?”

裴允棠清冷淡漠的嗓音还未落下,裴承便轻嗤一声,瞳孔深处都映照着浓浓的不屑,“我反倒觉得,是你做的!”

裴允棠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腿,笑的晦暗不明,“你知道不是我,因为如果是我的话,你早就没命了!”

她要的从来不是这样简单的报复,而是他的命。

“不过你放心,就算弄死你也不会让你和我妈合葬的,因为你,脏!”

裴承现在都开始怀疑,自己让她过来谈谈,是不是就想早点去死。

她的每一句话,真是恨不得化成一把利剑,直直的朝他心窝里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