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引鹤想也没想的便拒绝了,“不可能!”
他苦苦暗恋了这么多年,像只阴暗的老鼠偷窥着她,为了压制自己这见不得光的虚妄欲望,怕自己利用手中的权势地位,逼她妥协。
他一次次的跪在佛前,妄图洗尽自己满身肮脏的私欲。
原以为,这辈子他都只能站在远处偷窥。
这次,就算是他趁人之危又如何,是景湛自己出轨在先,也是裴允棠打电话联系他的。
既然,已经趁夜色,染指玫瑰。
那他就绝不会放手!
“景引鹤!她是裴家大小姐的时候配不上你,现在被裴家扫地出门,连给你提鞋都不配!”
“你若一意孤行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!”
这已经是在明晃晃的威胁了,他为了景家能再往上走一步,对景引鹤的婚事寄予很大的厚望。
身为景家掌权者,不能有软肋。
如果景引鹤不能做出选择,那他就帮他做出选择!
知父莫若子。
在他话音出口的瞬间,景引鹤便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我只要她,生同衾死同穴。”
裴允棠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才等到书房门打开。
景引鹤走出来时,脸上无波无澜,仿佛又回到了他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。
牵着她的手,缓步离开。
身后。
景枭中气十足的嗓音,裹挟着无尽的暴怒,透过未关闭的大门一点点传出。
“滚,都给我滚,逆子,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