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话多!”
洗漱好后,裴允棠躺下,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。
简单复盘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回想起裴承昨天出车祸。
她怎么觉得,这中间,有景引鹤的手笔啊?
没办法,谁让他这个人,表面上看着,实在是一副高冷禁欲,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模样。
实则,就是纯纯的恶魔转世。
那捻动的佛珠不是在求神问道,他肯定是在赎罪,怕罪孽太深重!
“如果是他做的,那就太好了!”
“那说明,我这个靠山没白找,起码比景湛那个狗东西强太多了吧,啧啧,也不枉费我订婚夜发现未婚夫出轨,果断换人。”
想着想着,裴允棠这会儿已经满脑子都是景引鹤了。
原本还没有一丝困意的她,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,梦里也全部都是景引鹤的身影。
翌日一早。
裴允棠在制药厂的会议室内,会议还未结束。
门突然被推开,裴念踩着尖细的恨天高蹬蹬蹬的冲进来,二话不说,扬手就要打她。
只是她扬起的手还未落下,便被裴允棠一把攥住了手腕。
“犯病也别在这儿发疯!”
裴允棠挑眉示意她看向四周的监控摄像头,“你就不怕,我把视频发到网上去……”
听出裴允棠话中的威胁,裴念这才讪讪的抽回手,只是看向她的目光依旧怨恨,手提包被她死死的攥着,已经掐出指甲痕迹。
裴念气的半死,景湛把她拉黑了,根本找不到他,家里那些聘礼也全部都被搬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