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怀青:【跪,必须跪,把你脑子里的水给我倒干净再起来】
景湛:“……”
求了一圈,不仅要继续跪着,还挨了顿骂。
景湛真是烦的透透的,在接到裴念电话之后,想也没想直接挂断,拉黑。
躺在床上的裴允棠,原本以为自己装睡一会儿能真的睡着,谁知道,越躺越精神。
她慢慢悠悠的撑着坐起来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
刚想伸个懒腰,一抬头正好看到景引鹤坐在床尾的沙发上,正扭头看着她。
裴允棠:“!!!”
妈妈耶!
他怎么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啊,吓都要吓死了。
景引鹤也没想到会吓到她,以前也没发现她胆子这么小啊。
景引鹤有些慌乱的起身,走过来下意识将她揽入怀中,手掌轻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没事,不怕不怕。”
他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,好听,凌厉的眉眼在这一刻,都仿佛柔和了许多。
裴允棠靠在他怀中,慌乱的心一点点平稳下来。
“景小叔。”
原本景引鹤是想要让她改改这个称呼,可她喊了很多年,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。
而现在,两人领证之后,再听她这么喊。
不知为何,景引鹤心底隐隐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,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心底扎了根,要发芽。
挠的他心底痒痒的。
“嗯?”
裴允棠又小心翼翼的挣扎了一下下,“景小叔,你,你勒着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