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真那么禽兽,7年前就下手了。

又怎么会隐忍至此,眼睁睁的看着她和景湛订婚。

看她这些年一直追逐景湛的脚步,在他面前装的温柔乖巧,圈内都传两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分。

他以为,自己这辈子都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去窥探她。

却不曾想,景湛竟然和裴念勾搭在了一起。

多好的机会送到他面前,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他高兴的一夜未睡。

所以,便有了昨晚景湛和裴念荒唐一夜被她捉奸在床的一幕。

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内。

却唯独没算到,她转身便撩拨了自己,这让他怎么能忍得住。

景引鹤迈步,逼得裴允棠步步后退,最后退无可退的跌坐在床尾的沙发上。

扬起那张精致到宛若瓷娃娃般的小脸,潋滟着水雾的桃花眼尾,微微轻颤。

开口的嗓音有些干涩,似乎还有些害怕。

“景,景先生。”

景引鹤漫不经心的抬腿,膝盖抵在了她身侧的沙发上,只是略微俯身,便将她压制的无法动弹。

他只需要再进一步——

裴允棠又惊又怕,全身上下都忍不住的轻颤,警惕的望着他,却又不敢反抗。
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,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
景引鹤最终败下阵来,起身,转身朝外走去。

手中的佛珠被他捻的飞快,仿佛只要慢上一秒,他便会坠入深渊魔道。

饶是如此,在离开前还不忘对裴允棠说了句。

“晚安。”

裴允棠愣愣的坐在沙发上,目光落在他离开的背影上,良久都没有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