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棠有些紧张的掐了掐自己,才意识到并不是在做梦。

“景奶奶…不是,景……妈!”

口齿打架磕磕绊绊了好一会儿,裴允棠才喊出这一声“妈”,“我和景湛订婚时的聘礼,还没退回来呢。”

景夫人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,“不用退了,都是给你的。”

一直到吃过午饭,景引鹤才陪她一起离开。

裴允棠先是将母亲留在银行保险柜里的遗物取出,换家银行保存。

被景引鹤带回他所住的庄园后,裴允棠简单收拾好东西,躺在床上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情。

今天,她和景引鹤领证。

这,算不算是她的新婚夜?

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,昨晚她借着醉酒撩了清心寡欲的景家太子爷。

但现在在清醒的状态下,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景引鹤。

简单洗漱好后,她懒洋洋的躺在床上,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,又担心景引鹤会随时推门进来。

辗转反侧睡不着。

而景引鹤则是装作不经意间,从她房间门口路过了不下十次。

楼下,管家李叔和周阿姨看着这一幕,两人默不作声的对视一眼。

周阿姨思来想去,还是给景夫人发了条信息。

【夫人,引鹤和棠棠真的,领证了?】

这件事情,怎么听着都那么玄幻呢。

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。

景夫人:【照顾好棠棠】

两人看到信息后,思忖了片刻,周阿姨率先起身走进厨房,端了盏燕窝迈步朝楼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