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想都别想!”

他还没说完,电话里就骂了起来。

“那个老不死的她活该!我月子里病了她不给我送医院,现在终身落疾,现在轮到她遭报应了,我只恨她怎么没有早点死!你要是敢花钱把她弄医院去,我就带着你儿子跳河!”

对方气冲冲说完就挂了,男人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站在原地,惆怅的点了一根烟。

到了理发店,只见店主正准备关门要走。

“哎?老板你这就走了?”同事甲赶紧上前阻拦。

老板看着他们一行四人都是乱蓬蓬的长头发,开口问:“想剪头发?”

同事乙点点头,“能剪吗?”

“剪不了。”老板无情的拒绝,“我只是过来看看我的店有没有被破坏,热水什么的早就关了,我也还有事,你上别处看看吧。”

“哎哎哎,真剪不了?我们多给你点钱。”同事丙还在争取。

“不是钱不钱的事儿,现在外面多危险不知道吗?还有你们几个,有没有被感染我也不知道,总之,我要走了,不做生意。”

老板态度很坚决,安靖瞧着屋里柜子上放的发胶,“那老板你把那瓶发胶卖给我吧。”

“行行行,你拿去。”

老板是真有事,直接把发胶拿来塞在安靖手里,钱也没要,就立刻锁门走了。

同事乙踢了一下地上的烟头,“这下没戏,只能自己洗个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