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传来尹少寒的哀嚎。
容艺趴在床上笑得肚子疼,这活宝。
晚上容艺吃的刑南做的,呃,焦糖排骨,还有呃,焦糖七分熟鸡翅,以及呃,口感像是泡熟的白米粥。
刑南很紧张的看着她,“你……还能吃得惯么?很久没下厨了,应该比,安靖做得好一点吧?”
呃,说实话,并没有。
“还……行,吧。”容易昧着良心很勉强的给了一句夸奖。
“要不,南哥,你帮我弄个热水袋热敷一下腰吧。”她还是快点好起来算了。
不太明白她为啥突然就说到热水袋,刑南挠了挠脑袋,还是照做了。
他去弄热水袋,容艺有些艰难的爬起来去上厕所。
路过餐桌时,看见尹少寒趴在桌子上。
年轻就是好呀,倒头就睡,不过这家伙睡这儿可不好。
容艺走过去推了一下他,只见对方脑袋歪过来,翻着白眼,口吐白沫,嘴里还塞着一块焦了但又没熟的鸡翅。
蛙趣!
“南哥,救人啊!”
容艺坐在沙发上,后背垫着枕头和热水袋。
厕所里,尹少寒的呕吐声昏天黑地。
每吐一下,刑南洗碗的手就颤抖一下。
有这么难吃吗?
他怎么这么大反应啊?
自己吃了也没什么事啊,艺姐吃了也没什么事啊。
尹少寒把胃里的东西吐的干干净净后,整个人才虚脱的扒着门爬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