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昏暗中,走在最后面的守卫看见前面的女孩转过头来对他笑了一下,笑容有些渗人。
他刚想出声,只见那女孩冲他扑了上来。
连雪将昏迷的守卫拖进一堆木材废料里,然后立刻拿出手机,将情报和定位发送了出去。
然后若无其事的返回队伍里,用绳子重新绑住自己。
她们从一个侧门出了厂房,由寸头和新的守卫接管,上了一辆车。
等交接完,位于队伍中间的守卫这才发现,跟自己一起来的守卫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“这家伙,每次干活儿都喜欢偷溜,这次又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撒尿,要是被上面发现了,有他好受的!”
拉木材的大货车,拉了满满一车人,寸头男也坐在车厢里,前面纹身男开车,龙哥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。
货车开出一段距离后,下了主路,往一条荒废的土路开,路面凹凸不平,车身颠颠簸簸。
突然,车上有个四十来岁又女人‘哇’的一声吐了。
寸头男嫌弃的皱眉,目光凌厉的看过去,旁边的男人慌慌张张的说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老婆她向来肠胃弱,昨天卖了狠力,这会儿有点受不了。”
他说话间,那个女人又连二连三吐了更多酸水出来。
恶臭的气息蔓延,引得其他人也想吐了。
寸头男有些忍无可忍。
“行了,滚下去吐了再上来!”
150我就到这儿了…我还有三分钟……
货车停了下来,寸头男将两人一齐扔下车。
连雪见状立刻也呕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