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南锁好车,转身没入楼道的黑暗里,但随着一声低呵,楼道的声控灯亮了起来,为容艺照亮了脚下的道路。
来到七楼,刑南开门进了房间,容艺等在门口,没一会儿,刑南就拿着容艺走之前塞给安靖的钥匙出来了。
他将钥匙扔给容艺,冲她招了招手,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容艺说完,贴心的替他把门拉上了。
140洗澡吗?怂宝给你洗的那种
炙热的太阳光照射进窗户,窗外鸟声叽叽喳喳,还混着蝉鸣,吵得不行。
容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拿过枕头旁的手机一看,很好,又一觉睡到了11点。
她坐起来打了个哈欠,然后把卧室的空调关掉,然后踏着拖鞋,去了客厅。
客厅也吵得很,怂宝把地板扒拉得咯吱作响,然后看见容艺出来,它瞬间扭头往阳台冲,一阵噼里啪啦,哐哐铛铛后,它含着底部被蹂躏得有些发瘪的铁盆向容艺冲了过来。
盆一丢在容艺脚边,怂宝吐着舌头,满眼期待。
看这家伙急的,看来是饿狠了。
“行行行,先喂你。”
容艺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,把宠物粮倒给了怂宝和大小姐,才到厕所去洗漱。
安靖昨天独自用了晚餐,剩下的菜还有许多,被他妥善的放在了冰箱里,他人细心,厨房也收拾得很干净。
容艺热了一部分剩菜,直接早午饭一起吃了。
吃完她坐在沙发上玩儿手机,新视频的浏览量,也就是播放量,一夜过去了,仍然不尽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