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声音,汪大姐回头,看到两人吓了一跳,但她随即又嚣张起来。
“谁让你们进我家院子的?出去出去!”说着就扬起钉耙赶人。
刑南沉着脸不为所动,声音夹杂着怒气,“我问你,你把康康带走干什么。”
“我是他二姨奶,带走他怎么了?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管?一天天在我外侄儿家里蹭吃蹭喝,呸!俩臭不要脸的货!”
容艺不理睬她的臭骂,只冷声质问:“人是你带走的你承认吧,你们家连饭都不给孩子吃,突然带走康康,肯定没安好心。”
“你说谁没安好心呢!我看你们才没安好心!”汪大姐嚷嚷道。
容艺不理她,抬脚就往前走,却被汪大姐一耙钉拦住,容艺只好扯开嗓子喊。
“康康,康康你在吗?姐姐来了,你在吗?”
连着扯着嗓子好了好几次,也没听到康康的回应,倒是二楼有间房门被愤怒的摔开,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走了出来。
“大中午的喊什么喊呢!让不让人睡觉了!我们家的事,与你一个外人有屁相干!”
这凶狠泼辣的样子,与汪大姐如出一辙。
“你们把康康怎么了,为什么他一直不出现。”容艺顶着压力也要问。
“能把他怎么,送他外婆家去了!你们赶紧给我走,不然我就赶人了!”女子气势汹汹的说。
容艺张了张口,不知道这个女人说得是真是假。
她们确实没什么立场来深入插手这件事,但是康康的遭遇她们也看到了,不忍心就这么放弃一个对她如此信任的孩子。
汪大姐已经是扬起耙钉,嘴里骂骂咧咧的赶人了,容艺二人被打了出来。
“怎么办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吗?”